前几天看到一则笑话:张大爷拎着鱼竿出门去钓鱼,碰到了李大爷。李大爷迎面打招呼问道:“张大爷啊,你是去钓鱼吗?”李大爷回答道:“哎,哪有啊,我这是要去钓鱼的。”张大爷回应道:“哦,原来是这样啊,我还以为你要去钓鱼呢。”
学期结束了,大四结束了,大学结束了,学生时代结束了。就是这样一个节点,竟然不敢相信已经到来了。白天拍照都是笑脸,仿佛大家离得很近;晚上有的平静,有的疯狂。但总有某个时刻,某种伤还是感涌上了心头。
这是一个特别的时候,要告别的太多,却又来不及告别。不管怎样,一切都是瞬息,一切都将会过去。
今天早上接到了O公司的拒信,非常有效率,周五面试,周一就拒了,有点压抑,不过也没什么,因为自己也没有抱太大希望,况且面试的很差。接下来就是等待J银行的消息。
也许今天是我在I公司的最后一天,下班的路上收到了J银行的offer,兴奋了一下。晚上又和同事们吃了饭,玩了很久,但没人知道我明天就要离开了。
交通银行的终面刚刚结束,突然感到一阵惆怅,内心有种说不出的压抑。 感觉面试不是很好,而且很遗憾没有把自己应该表现的表现出来。按照40个人录取10个人,已经感觉希望渺茫了。 &n
选择,是一件艰难的事情。我不能相信自己,这么快就得到了一份职业。这样看似简单的事情,却是要决定着我人生轨迹的事情,就像出生一样。 第一天西装革履,去公司的路上,我想了很多,突然感觉异常的恐惧。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
中国的官方哲学是马克思主义,我们一出生就被教导无神论。似乎大家都开始认可了。但当我们认可一个事情时,我们的依据是什么?或是耳濡目染的让我们没有理由去怀疑?就像没有人质疑太阳明天还会从东面升起一样。我们的这样的行为叫“司空见惯”。但当我们仔细追究我们的依据时,我们却发现自己说不出所
首先是我的感冒终于好了,其实早就应该好了,只是中途病毒“复辟”了,所以才来了个“二次革命”。病好了才感觉健康多么美好,病的时候真的很脆弱,想到是不是甲型流感?想到没有人照顾,甚至想到老年的自己;病好了,又可以在洗澡的时候唱歌了,又可以在大街上看MM了&md
“普天下郎君领袖,盖世界浪子班头”,这是元朝剧作家关汉卿的自称,颇有一番霸气和浪荡。 上高中的时候,语文书《窦娥冤》课后练习有一篇关汉卿的一段文字,当时读起来感觉全身通畅,遂背诵之:&l
孔子说“朝闻道,夕死可矣”,这真是妄想!一人之死哪里换得来真理?道非人可轻易闻之,人总是看不到本质的东西,原以为表面和内里大部分时候应该是一致的,而迟迟才发现很多时候似乎是截然相反的。 闻道之人不常有,闻道之心无恒存。 明天还要吃饭呢,道可以吃吗?...
国庆一过,恍然知道进入了十月金秋了。金秋送爽,天气一天天的凉了,晚上去跑步,明显感到温度下降了,腿下不觉有一丝丝的凉意。 而就在不到一个星期之前,我还拎着拖鞋,赤脚在校园里面跑步呢,而现在是不行了,只好穿上袜子
一度迷茫毕业后做什么,终于下了决心:先考研。 我相信自己不是随大流的,不是因为别人考研,我才考研,如果是的话,我早就开始准备考研了。都说,人生要有规划,大学就要有良好的职业规划;我承认自己没有良好的职业规划,并
又看到一篇关于亲情的文章,心有戚戚焉。原来,与父母在一起的时日真是“屈指可数”了!一个让我无法接受的具体时限。
舌头溃疡,已经快一个星期了。
后舌根溃疡了,这次很疼,而且有愈演愈烈之势。以前也有过舌头溃疡的经历,但是感觉这一次很疼很疼。现在都懒得说话了,一说话就疼,即便说话也有点说不准音了。最痛苦的是吃饭了,简直就是煎熬,表情很痛苦。刚才想吃一个香蕉,刚刚咬了一口,就疼得受不了了,遂作罢。
本来十一我在学校也不知道做什么好,爸爸打电话问我是否还回来了,我没有犹豫,就说我不回去了。爸爸是知道的我很可能不回来了,可是他还要问一问。
每次都是爸爸打电话过来,上学期,我是一个电话也没有往家打,也许我不知道说什么好,爸爸只好无奈的给我打电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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